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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章 誰不知道尤秘書和關總的關系 難道還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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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章 誰不知道尤秘書和關總的關系 難道還有……

尤應莊看著躺在病床上,右手打著石膏的關譚,沒忍住偷偷拍了照片發給向祁:【在照顧老板】

向祁秒回:【怎麽回事?】

【從床上摔下來了】

向祁略一思索:【哥,關譚他老了,骨質疏松】

尤應莊讚成,蛐蛐道:【年齡大了都這樣,你最近也記得補鈣,多曬曬太陽】

【好的哥哥~】

本來尤應莊還打算白天上班晚上過來慰問一下,這下可好,一整天都得耗在這兒了,幸好他們公司也可以居家辦公,不然他這個月錢都得扣光了。

關譚見尤應莊面色陰沈,甚至有點希望他立刻去死的意思:“我們沒辦結婚證,我死了……咳咳咳……你也拿不到一分錢。”

尤應莊:“……”

尤應莊感覺面前明明只有二十幾歲的關譚,突然變成了七八十歲的老頭,不要自顧自地上演豪門恩怨,臆想他嫁給關譚只為了錢好嗎?

尤應莊把勺子放下,碗推到關譚面前。冷漠道:“舔吧。”

關譚:“……”

尤應莊無語,他好心好意留下來陪護,關譚把他想象成了毒夫,整得他心情都不好了,隨手不小心把關譚受傷的照片發進了他們公司的大群裏,他特意挑了一張關譚有雙下巴,鏡頭畸變的圖,卡著兩分鐘的時間撤回。

滿群無人敢吱聲。

關譚:【?】

尤應莊裝傻:【?】

壞了怎麽關譚看見了?

尤應莊心虛瞥向關譚。

關譚拿著手機瞪著他,過了會兒放棄掙紮:“我會讓人事給你算出差。”

也就是說這些天不用扣錢了!太好了!

一星期後,關譚雖然肺炎出院了,可手臂的骨折沒好,偏偏傷在了慣用手,吃飯都要尤應莊餵就算了,為什麽穿衣服也要?

尤應莊給關譚提褲子的時候感覺眼睛都要瞎了。

晚上趁關譚睡著,尤應莊在他石膏的下面,關譚看不見的位置,用黑筆寫下了【關譚是蠢豬】。

經受了一個多月的荼毒,關譚終於把石膏拆了,醫生幫他取下石膏時,關譚眼見地看見下面的一行字:“……”

難道他這些日子就戴著這東西去見客戶和員工的嗎?

呵呵,尤應莊,你完了。

今天尤應莊有事,沒能來陪關譚拆石膏,不然肯定心虛地想逃跑。

關譚頭痛地扶額,把石膏要了回來。

尤應莊一回到家,第一眼就看到放在玄關鞋櫃上的石膏,【關譚是蠢豬】五個大字正對著他。

完了!

尤應莊把剛脫下的鞋子穿回去,轉身就要跑,關譚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,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後衣領,語氣陰冷得像條冰冷的毒蛇:“去哪?”

“買菜……我忘記買排骨了,今天不是說好吃紅燒排骨嗎?我做的紅燒排骨可好吃了,哈哈哈哈你是不是沒吃過,嘗嘗啊……啊!關譚你別扒我褲子!等等……唔……”

尤應莊因為操勞過度,第二天沒能爬起來,主要是昨晚關譚捆他的時候下手太重,手腕上的痕跡一時半會兒下不去,他決定請假一天。

關譚上班時,秘書室多了一群人,有男有女,年紀輕輕,朝氣蓬勃。

王秘書是尤應莊這個秘書長的助理:“關總,這些人是尤秘書指定的秘書實習生,經過六個月的選拔後,如果能留下將作為秘書部正式員工。”

六個月。

關譚知道他和尤應莊的時間已經不多了,尤應莊在給自己找退路的同時也放心不下這個公司,他點頭算是默許。

王秘書心驚膽戰地一看到關譚離開,立刻給尤應莊發了消息:【尤秘書,搞定了】

尤應莊奇怪:【關總沒多問?】

【沒有】

【好,麻煩王秘書了】

關譚居然沒多問?他不應該讓那些人都滾出去,然後給他打電話,或者火急火燎地回到家把他曹一頓再把他關起來嗎?

難道是想出了新的這麽他的手段?

尤應莊心驚膽戰地等到關譚下班,熱情地迎接,主動幫關譚拿衣服遞鞋子,給他擦汗。

關譚睨他一眼:“又闖什麽禍了?”

“……”

關譚沒等他回答,從冰箱裏拿出食材去廚房洗菜,尤應莊主動去淘米煮飯,幫他打下手,一邊放水一邊看他動靜。

關譚圍的圍裙是尤應莊特意買的,上面寫著【好男人就要下廚房】,一開始被關譚嫌棄得不行,自己買了普通款式的,但他買一件,就被尤應莊用閑魚賣出去一件,只能穿尤應莊買的,最後妥協了。

關譚切菜時很仔細認真,土豆絲每根都切成一樣大小,他又拿了一塊土豆,搗成泥,捏成冰,放進鍋裏炸,灑上佐料,香味立刻從鍋裏飄出來。

尤應莊不得不承認關譚手藝越來越好了,他曾經想學,關譚怎麽都不肯教,他自己做出來的味道卻差很多,久而久之就不下廚房了。

明明三年前關譚都不會做飯,現在卻跟個廚神一樣,不會想著等35歲之後自己開飯館吧?

好有心機一男的。

關譚把土豆餅夾到碟子裏,對尤應莊道:“水溢出來了。”

尤應莊急忙回神,鍋裏的水漫出來,差點把米都帶走了,他趕緊關了水龍頭洗米。

廚房很大,兩人在裏面忙碌都算寬敞,一頓晚飯很快做好了。

尤應莊夾了一口糖醋土豆絲拌上米飯,好吃到眼睛不自覺地瞇起來。

關譚坐在對面夾了塊雞肉進嘴裏,尤應莊想起來以前在關譚家裏,他冰箱裏只有些速凍零食和啤酒,吃得都是阿姨買好了現做,甚至只吃西餐那些牛排或者沙拉,三年過去飲食習慣都變了。

尤應莊吃完飯主動去洗碗,等出來後關譚躺在沙發上看電影,懷裏居然拿著個抱枕,連書也不看了。

什麽情況?難道真的要步入老年生活了?

尤應莊欲言又止,但他決定裝傻,回房間學習去了。

向祁勸尤應莊本校的研究生,畢業後說不定能留下來當輔導員或者老師,尤應莊知道這並不容易,本來他就更想回村子裏當老師,可關譚把這條路砍斷了。

村子不大,他們當初在家裏做的那點破事,早就傳遍了,學校怎麽會允許一個同性戀當老師,光是村裏的閑言碎語,就能把尤應莊捅個窟窿。

關譚那招做得夠絕,斷了父母給他相親的念頭,也斷了他想回去的未來。

可尤應莊想當老師的願望從未停止,他一直在留意各大學校的招聘,這段時間把曾經的書本撿起來,希望跟關譚斷了後立刻就能去學校面試。

等到時間過了十一點,尤應莊才從一堆書本裏擡起頭,打個哈欠準備睡覺。

回到臥室,關譚居然已經睡下了,因為這段時間他右手骨折,尤應莊只能睡在他左手邊。

尤應莊悄咪咪走過去躺下,關譚的手一把將他撈過來摟進懷裏。

尤應莊嚇一跳,以為關譚醒了,但聽他呼吸聲平穩,也不像是裝的。

到底怎麽回事?

還剩下十天。

十天之後,他和關譚再無關系。

尤應莊心想,忍了。

周一晚上,關譚帶尤應莊去拜訪客戶,客戶約了個在深山老林裏的酒莊,大是大,人多熱鬧,但路不太好走,關譚跟著導航開都走錯了兩次路。

尤應莊抱怨道:“這陳老板是想綁架我們然後毀屍滅跡嗎?”

陳榮晟是掌管著a城大部分的供應鏈,如果能和他談好合作,他們廠的運輸成本能再降低,利潤將更大,這次陳榮晟借著給女兒辦成人禮的機會宴請各行老板,不止是要慶祝,更是借此機會給女兒找個依靠。

尤應莊事先調查了陳慧遇的喜好,投其所好花高價買了限量款的項鏈首飾,勢必要拿下這塊肥肉。

這幾年尤應莊跟著關譚也見了不少市面,但著實被此酒莊的豪華驚到,獨占一個山頭的大小全被陳榮晟包了下來,只為了讓女兒玩的開心。

陳慧遇看見尤應莊送的項鏈發出今天第一聲讚嘆,非常高興地讓爸爸幫她把項鏈帶上。

陳榮晟看著女兒的高興樣子,舉起酒杯道:“前段時間的拍賣會上,這款璀璨之心被一個神秘人花高價買走了,我女兒聽到之後哭得眼睛都腫了,沒想到是被關總拿下了。”

“爸爸!”陳慧遇有些羞澀地碰了碰陳榮晟的胳膊,讓他別再多說,看尤應莊更加順眼,趁關譚跟別人聊天時,找到尤應莊,“可以加個聯系方式嗎?”

今天是關譚和尤應莊定的三年之約的倒數第二天,尤應莊早已心不在焉,只等著明天和關譚一拍兩散,可他今天還是關譚的秘書,本著做就要做到最完美的職業操守,尤應莊同意了。

陳慧遇加完他的聯系方式一句話沒說,羞澀地離開了,尤應莊同意了好友請求後,把她的聯系方式推給了關譚。

“這不是尤秘書嗎,幸會幸會。”一個長相普通,左邊眉頭有顆黑痣的男人舉著杯子跟尤應莊打招呼。

尤應莊想起來這是上個季度和他們廠爭訂單的劉錚翎,兩家勢同水火。

本來客戶在他們兩家之間舉棋不定,是尤應莊發現劉錚翎曾經家抄襲某個小眾日企的牌子進行量產,引發了一波輿論風潮後,徹底把劉家的公司拍死在沙灘上,才得到了客戶的訂單。

商場如戰場,劉家本來靠著那個客戶的訂單起死回生,但被關譚的公司一攪和,險些瀕臨破產,只靠著很少的訂單茍延殘喘。

尤應莊知道今晚陳家邀請的客戶名單上沒有他,可劉錚林的女兒是陳慧遇的同學,是沾著女兒的光才能來。

他們兩家算是仇人了,現在劉錚翎特意來找他喝酒,是想主動討好他,讓關譚分點訂單出去嗎?

尤應莊不動聲色地舉杯道:“劉先生,好久不見。”

“聽說貴公司準備建新廠了?這年頭生意不好做,建的廠不一定能開下去,耗費的人力物力要是泡了湯可就得不償失啊。”

果然……

尤應莊說:“抱歉劉先生,這事不是我能做決定的。”

劉錚翎眼神一暗,聲音一低:“誰不知道尤秘書是關總的身邊人,聽說你們廠生意也不好做,這年頭誰都想掙大錢謀大利不冒險,只要尤秘書吹吹枕邊風,在關總面前美言幾句……我知道尤秘書最近有了離職的打算,前不久還去a校面試對不對?”

尤應莊越聽心裏越奇怪,卻面無表情道:“劉先生是看錯人了吧?我並沒有離職的想法,至於我和關總的關系,也只是行業間的小玩笑罷了,劉先生不會當真了吧?”他抿了半口酒道,“失陪了劉先生。”

劉錚翎咬牙切齒,陰冷地看了眼尤應莊的背影,強顏歡笑得找下一個人聊天去了。

尤應莊放下酒杯去了衛生間,鏡子裏他一身冷汗。

關譚知道的消息肯定不比劉錚翎的少,但他為何一句話不問,他甚至在默許尤應莊的行為。

難不成關譚還有大招在後面嗎?

關譚會不會不兌現承諾,不放他離開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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